“哈喽…你好亲爱的。
“乔治,你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,其妙的国家怎么样?”
“很美妙,我在这边很高兴,工作也已经完成了,我现在有两天空闲时间,要好好的多了解一下这美丽的城市
“好啊,那医生的提问怎么样了?”
“哎,有时候我还觉得汤姆是对的,他说当你近距离接触过这些宗教后你会全部否认掉的,而且我也觉得好多事都开始有点眉目了。”
“天主教会让你幸福的,只要你更多地接触它,愿神灵让你幸福!”
“不用说了,就是信基督的迈克他给我准备了几个小姐,他们全都一样,现在我一个都不相信。
“坏人的存在并不能意味着原则思想的错啊,也许这正好证明原则不是坏的;再说了要是有坏的例子的话,这里还有百十个好的例子呢!
“也对,我们的孩子迈克和萨利怎么样?”
“他们都好,我们都想着早点看见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们,也想早点回来看你们。”
“我叫欧瑞米拉,来自德里,我名字的意思就是:迷人的,风情万种的意思;看到你独自坐在这里,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看着我的时候,我很同情你,想不想让我替你减轻一下你的孤独?”
“我叫乔治从英国过来的,谢谢你的眷顾”;然后住口了,和自己纠结着,又想要结束内心的纠结;因为他渴望着和她坐一会儿,但是事情很明白一坐下就会发生好多别的事儿…“对不起,但是我现在很忙,这可是我到印度后第一次单独坐下来,所以…”
“你穿着整齐,仪表堂堂,也很谦逊;想不想和我一起享受夜晚?”
“你也佷盛情,我现在只想和你说会儿话而已;过一会儿我又要忙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看来你还洁身自好,但我有证书,没有艾滋的。”
“噢,明白了,谢谢,我结婚了。”
“那你的爱人和你在一起来印度没有?”
“不,她在英国。”
“很多欧洲人美国人来到这儿,尽管都结婚了而且还信仰着不同的宗教,但都喜欢这里的生活和享受;再说了印度的魅力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谢谢你,你真是很迷人,但还是谢谢你。”
“你是个很呆板的怪人,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上像你这样的人;这可是第一次我把自己献给一个男人,然后他拒绝了我…
“你好,乔治,卡特丽娜说你已经开始拒绝所有的宗教!”
“他什么时候说的!!”
“她给你打电话的那会儿我们在一起,然后我把她送回了家,恭喜你,这是个好的开始。”
“当时你们俩在干什么?”
“我们在教堂的派对上,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正在进行我的对信徒的研究!”
“他们俩在干什么?”
“嘿嘿,我哪儿知道啊?”
“哈喽,你好迈克。”
“你好乔治,你吓了我一跳,这可不是你的习惯啊在这个时候打电话。”
“抱歉,我没注意时间,我只是想让你放心,也许我该明天联系你,谢谢,迈克。”
“谢谢你的联系,我会明天打给你的。”
“哈喽,你好,谁在说话?”
“我,是乔治,是从印度打过来的。”
“你好,在东方的西方人,你在那边怎么样?”
“我的状态最糟糕了,整晚卡特丽娜都在和汤姆在一起。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确定呢?”
“是汤姆他自己说的,他还上传了一些照片在他的网页上,你也可以打开看看。”
“有什么新奇的?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一次她和汤姆去晚会了吗?”
“是,但是…”
“重点是你现在要干什么?把精力放在你这次旅行的任务上,不管是为你的工作,还是为了找你那些疑问的答案;千万不要在怀疑和迷惑面前软弱。
“我想要报复卡特丽娜,不管用什么方式。”
“我以前劝过你,不要让别人在你软弱和迷茫的时候欺骗你,我还是那句话;因为我们在软弱的时候我们的原则防线也会减弱,我们的原则性越强我们就越有力量。”
“我要找一个或更多的印度女孩享受,还要把一张张发给她,要让她尝尝心痛的感觉,就像她刺痛我的心那样。”
“你这只是在折磨自己,用这种方式报复是弱者的举动,伤害卡特丽娜的同时你会更多的伤害你自己,还有你的原则;我们来假设一下- 也许事情不是这样的-假设她和汤姆出轨背叛了你,那谁是最大的受害者,是你还是她?”
“是我”
“不,她毁掉了她的原则,她的宗教修养,她的名誉,她自身;而你这事一点都伤害不了你自己,再说了我还是坚持认为: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为什么你一直在替她说话?是不是因为她是像你一样的信教!?”
“假设她像你说的那样背叛你的话,我不觉得她是个有信仰的人,哪怕看起来像也罢;但如果她没有背叛你的话又是另一回事儿;再者我为什么要替她说话,我更本就不认识她?我还不知道她是个信教的人,是你刚刚才说的,你以前只告诉我说她经常喝酒、熬夜,也没说过她是信教的人?而且是你给我打电话问我的,我又没给你打电话!”
“对不起,亚当我没想让你生气,但我确实是累了,我决定了,我要去找欧瑞米拉,我要报复卡特丽娜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想侮辱我,但是你不应该让压力使你放弃自己的原则,欧瑞米拉是谁啊?”
“是一个迷人的小姐,今天她主动过来找我,被我拒绝了,现在我多希望能再找到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拒绝了她呢?”
“因为我不想为了一念之差,为了一点欲望而糟蹋自己的原则,或者让自己像一个傻瓜!”
“那现在你是准备好想要糟践自己的原则了吗?”
“那我怎么办呢?”
“你要坚持你的原则,去寻找你那些问题的答案,要坚持你的幸福之旅,你会得到目的的,你也能度过你的难关的。
“两天后我要回伦敦,我们必须见一面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“你想要她上来找你吗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这就下来了。”
“你好欧瑞米拉,我们到那边那个桌上坐一会儿,你看如何?
“嗯,好啊。”
“你知道吗,当大堂接待告诉我你在找我,再问我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觉得,你拒绝我的时候侮辱了我,在你看来我还不够漂亮,不够性感。”
“我没有侮辱你,而是感谢了你,而且我没有说你不够漂亮,我说的是你很迷人就像你的名字一样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们不去你的房子,然后一起在那儿享乐呢?”接着她抛了一个媚眼。
“我想先和你谈谈”
“我们谈什么呢?”
“我可以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吗?我的意思是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很多,我希望你能很真实的回答我。”
“我可以非常真实的回答你,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束缚我?”
“你觉得生活的愉快吗?”
“我答应了你要实话实说,不想食言,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会问这样的问题;如果说幸福的意思是说欢笑、娱乐、金钱、美丽的话我是非常非常幸福的。”
“我是说在你的内心,你的灵魂深处你感觉到幸福吗?因为有些人笑得很开心,但他的内心满是忧伤和烦恼。”
“我答应了你要说实话,你这明摆着是在说我;因为我一直用金钱、欢笑、娱乐、还有性爱来逃避自己的内心,不想面对内心的烦恼和忧愁。
“那这烦恼和忧愁的原因又是什么呢?你拥有美貌,金钱,健康还有享乐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我的这种游戏似的生活,因为我的这种生活方式,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。”
“你考虑过没有让自己的生活有点意义?又或者你更本就不在乎这些事儿?”
“没有,我不配找这个答案,应为答案就是幸福,我没资格享用它。”
“为什么你就不配呢?”
“因为我只是一个美丽的工具,为了一时的享乐这些旅客们玩弄我,我也玩弄他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知道我在找你的时候高兴呢?”
“只是因为当时我挑逗了你,却没成功,而我还从来就没这样失过手。”
“唉,你知道吗,我为什么来找你吗?”
“不知道”然后笑了笑说:“你不会是要说,找我是为了问这些问题吧!?”
“不是为这个,是因为我怀疑我妻子和另一个男人背叛了我,所以我来找你,是想报复她。
“唉,我就说嘛我只是个玩偶,你想欺骗性的玩弄我来报复你的妻子;难道我就下贱到了这个地步了吗?”
“对不起,你也真是迷人,本来我的原则阻止了我,不让我去干任何违背道德和礼节的事儿。”
“那现在,为了想要报复,你忘了自己的原则了!在人们的眼中我就那么下贱啊!
“抱歉,我不想轻视你,但是你干的就是这个事呀。
“你这才说了句实话!有时候人不明白自己,就在两个星期前是我干这行刚刚满两年;还从没有人在我勾引下拒绝过我;我觉得自己在他们的眼里有多么美丽啊,而在完事后要回去的时候,从他们的言语举动中感觉自己真下贱;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挑明事实,让我自己面对它。
“对不起,我再重复一次,我没想要轻视你,或者伤害你。”
“也许吧,但这是事实!”
“你是说?”
“有时候我们逃避自己,害怕看到真实的自己。”
“我没明白!”
“游戏人生,还有逃避现实,不管看起来多么的风光,但那都是不幸。
“不说这个了,对刚才说过的话我道歉。”
“呵,为了报复你的妻子你要放弃自己的原则,难道我就这么没趣吗?
“你什么意思,难道你想要拒绝和我一起上楼,和我一起享乐,我们一起逃避所有的忧愁和烦恼吗?
“是的,这一次,我要拒绝了。”
“你信什么宗教?”
“我没有宗教信仰,难道一个有真正的宗教信仰的人会干像我这样工作吗?”
“我妻子就是个信教的人,我怀疑她和另一个男人背叛了我!”
“要么你的怀疑,你的猜测搞错对象了,要么她没有真正的信仰,而是在撒谎,言行不一,要么她信的是一个扭曲的错误的宗教;难道你能想象,我有一个上帝他在看着我,要清算我,然后我坐在这儿诱捕男人们。实际上我父母都是佛教徒,但我放弃了,是因为它太乱了,还有其中沉重的阶级制度,现在我变得没有任何信仰了”
“你怎么会这样说你先人们的宗教信仰呢?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宗教信仰,我们照自己的意愿编辑它,修改它,所以你要愿意的话,可以把这无宗教作为对佛教的新的注解!甚至很多改革措施,还有现代的潮流就是对那些古老的宗教的改革,因为这创新哪怕是错的,那都是没有界限的;现在我要离开这宾馆,也许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回来呢?”
“我不会回来了,直到我找到一个理由,可以给我解释我生命的意义,可以让我尊重自己;再次感谢你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你还在睡觉吗?你怎么了?睡得早,起得迟,你在学卡赫的样儿吗?”
“别说了,我在印度的日子就剩下一天半了,你有什么好建议吗?”
“这里有好多花园,教堂,修道院,还有好多博物馆和市场,你想去哪?”
“先说说教堂和修道院之类的。”
“别忘了去看看散特•詹姆斯教堂,那是个最美最著名的教堂。”
“还有呢,有没有一些穆斯林或者是印度教徒的宗教圣地?”
“即使我不喜欢,但是建了六年的德里大清真寺也是个很好的建筑艺术群。”
“谢谢你,我这就去吃早点,完了我就去这两处名胜。”
“我会在你结束早餐之前到宾馆找你的。”
“你就不必辛苦了,我可以打的过去的。”
“唉,这又不是贿赂,我们已经签完合同了,我会在半小时内到你那儿,再见”
“昨天我和那个印度教徒服务员说话时想起了你。”
“印度教徒说了些什么让你想起了我?”
“啊,我想起了你说佛教徒鸠次娜时的话,那天你对我说:假如你再和她多座谈一会儿的话,那你就再也不会考虑踏上印度一步了!”
“呵,对,对,人们在文化,科学不同的各个时期编造了这些宗教,所以每个宗教都是分散出现的,是为了解决当时的社会问题,或者是为了巩固他们的特权阶层的权益和王权;但照现如今的看法,虽然他们都有了现代的包装,但都成了一些不入流的宗教了,不跟你说这些宗教了,我给你介绍一下散特•詹姆斯教堂,马上就到了,是公元1836年詹姆斯•萨克那修建的,那是在这片区域里最古老的教堂,有独特的建筑风格,它的院落是最美的一个花园。”
“是在这片区域里最古老的教堂?”
“是啊,已经有差不多200到300年的历史了。”
“在300年前,在这整个印度就没有基督教了?!”
“基督教传入印度是由两个路线进入的:由约拿福音里的托马圣使传入的,他是公元一世纪弥撒儿的十二圣徒之一;第二个路线是:在公元1500年到公元1975年之间的十字军东征;现在它已经成为即印度教和伊斯兰教之后的第三大宗教,在印度有差不多两千四百万基督教徒。”
“这么点么?比较总人口数量很少嘛!”
“是的,基督教徒占总人口的2.3%,就这点比例发生了非常惊人增长趋势;甚至印度教徒觉得基督教在借用外来资金传播教义。”
“难道用钱财收买人们去信教合适吗?”
“呵呵,某种程度上,我们只是为了拯救人们摆脱腐朽的印度教信仰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真美!”
“我就说嘛!现在去哪?”
“我们说好了现在要去德里大清真寺。”
“好的!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地方,但是照你的意思来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喜欢呐?”
“那些穆斯林都是一些粗鲁的野蛮人。”
“怎么会呢?难道他们用武力强迫人们加入伊斯兰?”
“实际上,他们没有强迫任何人加入他们的野蛮的宗教。”
“那他们像基督教一样用钱财诱骗了人们!?”
“我明白你的言外之意,也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那这样说来人们是如何进入这个宗教的?”
“啊,最早的时候,人们是从那些来印度经商的阿拉伯商人上接受了这个宗教。”
“那就是说人们是因为喜欢才加入的,而不是有人强迫他们的!”
“很遗憾是的,是这样的,看来欺骗人们,糊弄他们很简单,所以一开始当他们接触到那些阿拉伯商人的时候,为了摆脱印度教的牢固的阶级制度,人们开始进入伊斯兰;直到后来他们开始入侵印度。”
“入侵?!”
“是的,第一次入侵是由一个叫穆罕默德•本•尕西目赛格费的人领导的,是在大概公元700年左右的时候。”
“就是说已经有一千五百年了!”
“他们的数量一直在增加,成为了印度第二大宗教。
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他们的人数已经超过了180,000,000人,相当于印度总人口的14.5%。”
“比例很大呀!这也就是说要是巴基斯坦和孟加拉没有分裂出去的话,也许印度总人口的大多数就是穆斯林了?!”
“是啊,但是他们觉得印度教徒欺负了他们所以举行了好多次骚乱,最终分裂成了巴基斯坦,”接着笑着说“其实这样更好,因为这些穆斯林自从1001年时就统治着印度,他们的政权持续了差不多三百年。”
“在这期间他们强迫人们去加入伊斯兰教?”
“没有,但他们当时也是一些残暴者,他们剥削那些贫民百姓的劳动果实,然后修建了那些高大奢华的宫殿。”
“在我们参观泰姬陵的时候,穆推尔•热赫曼也和我说过这些事!”
“这话穆推尔说的比较客观,因为他们虽然没有强迫人们去信仰他们的宗教,但他们用苛捐杂税剥削了人们,但是总的来说所有这些印度的历代君王都是些残暴者;就公正而言,或许这些穆斯林还是印度统治者中最公正的;当初英国以东印度公司的名义,用非常野蛮、骇人的手段推翻了他们的政权,当时所有的人印度教徒还有穆斯林都反抗了他们。”
“那这说明印度教徒喜欢伊斯兰政权?”
“嗯,很遗憾!是的,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穆斯林当权者都是残暴的,而这种剥夺和残暴只是出现在他们统治阶段的后期;再说了这些穆斯林即便是再残暴,那也比东印度公司的人公正多了,我希望,这些话没有让你生气。”
“历史就是这样,它的传承是不会照着我们所想的来渲染的。”
“当时反对英国的骚乱一直持续着,直到他们俘虏了穆斯林国王,杀害了他的子孙,而且把它们的脑袋做成了菜肴端上了宴席,然后他们和穆斯林开战了,废除了伊斯兰教育,掠夺了印度的财富。”
“什么样的野蛮这是…,人权在哪?”
“人权只是在一些会议,会谈中的口号,而在现实中那可是另一回事儿,关键是我们附近有个大清真寺,是当年反抗英国骚乱的中心,就在这里穆斯林的学者们发出了必须圣战的宗教法令,在这个宗教法令之下所有的人们都开始运动了;这座清真寺叫做颤呐嘛清真寺,或者加玛清真寺,修建它花了好长时间,在1656年才完工,是当年莫窝儿国王沙甲汗下令修建的,是全亚洲最大的一座清真寺;可以容纳25000名礼拜者同时礼拜。”
“那这可是个有历史的清真寺啊!”
“也许吧,他是传统的莫窝儿式的三圆顶建筑,啊,就在前面,我们到了。”
“你想去别的地方吗?”
“谢谢,可能时间有些晚了。”
“那你就不公道了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了教堂,也参观了清真寺,你还没去印度教庙宇呢!”
“我本人想去,但我怕你太累了。”
“庙宇离我们这条路很近,你想不想过去看看?”
“当然了,如果不耽误你太多时间的话,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,今晚还要抽时间整理行李,也就没机会再出来转了。
“这个庙宇叫艾克莎达姆,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信徒慕名而来,其中有当地居民,也有一些外国游客,是德里最大的印度教庙宇,2000年开始修建,2005年竣工;是个现代建筑但却是非常有艺术性的,在里面的墙上雕刻了他们所有的神像。”
“雕刻了一个个动物,和其他的雕像?”
“呵,是的,当时像一些动物还有一些舞者之类的雕像完工的时候,里面有差不多20000个雕像;我没跟你说吗:这些人编的宗教是很可笑的;我觉得他们只要见到什么奇妙的或者喜欢的事物,就会把它当成神灵!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在奇妙的国度;这里有些人崇拜老鼠,还给它们建了一些庙宇,也有人崇拜蛇蟒之类的东西,它们也有庙宇,正说着呢我们到了这就是那个印度教庙宇。
“看着是真精彩,真美。”
“ 是啊,当时是用玫瑰色的砂岩石建造的,在建造中没有使用钢筋混凝土,里面的雕像都是用高档装饰品雕刻而成的;我们先下车,快速的参观一下,然后早点回宾馆。
“很美的建筑,但唯一碍眼的就是这些个神像!太多了!”
“是啊,你说得对。”
“奇怪的是就连基督教堂里都有神像;而在清真寺内却没有雕像!
“但教堂的雕塑是耶稣的,不是动物的。“
“嗯,也对;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,今天的这一趟非常有意思。
“你好先生。”
“你好,昨天我耽误你的时间了,但是你要不介意的话,我还有另外一些问题想问你?
“没关系,看来你对印度教还是挺感兴趣的,这还是个奇怪的新时髦。
“难道印度教是一种潮流?!”
“是啊,在欧洲,在美国在你们看来印度教还有佛教都是一种潮流,习惯上为了逃避让人厌恶的世俗化,人们会皈依它,而正是这世俗主义把人们都变得就像一些机器,所以人们想要从这些宗教里找一些属于灵魂,和道德的东西,他们对宗教的了解也仅此而已。
“说得好,很明白,但我想问的是:你还有印度教徒全面的说你们幸福吗?
“可能那些凌驾于人们之上的婆罗门是幸福的,尽管我不想这样猜;而像我一样的首陀罗也就是一个个服务生,只是从我们的阶级制度来说;而从我们的信仰角度来说,我们都在逃避我们的信仰,还有着众多的神像,去干一些精神上的,道德性的东西,这样就能放弃这现实,还有这类神像,你听说过甘地吗?”
“听说过他,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是个革命家,他想要改革印度教;却被那些狂热的信徒杀害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改革自己的宗教呢?”
“因为要完全照我们的信仰的话,我们不可能平等的生活,不好意思,你也许可能喜欢印度教-从潮流的角度-而我却破坏了对它的好印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改变你的信仰?”
“我父母都是印度教徒,”然后他微微一笑说道:“我不想背叛我的宗教,也不想成为第二个甘地。
“请你收下这点钱我的一点小意思;我占用你好多时间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好乔治,我是凯利穆拉。”
“你好凯利穆拉。”
“昨天我去你那里了,想和你告别但你不在,所以我就把合同放到宾馆前台了,都照我们说好那样,到英国驻印度大使馆认证过了,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非常感谢,我差点就忘了,我现在就去拿回来,我两个小时后就出发了。”
“你想要我送你去机场吗?”
“谢谢不用了,我已经和宾馆方面说好了,他们会派一辆车送我过去。”
“不客气,那我就等你在印度驻伦敦大使馆认证后给我发个复印件。再见,愿真主保佑你。”